温故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面前只剩一只空碗。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着他那个被剪得乱七八糟的脑袋,在地板上投下一团奇怪的影子。
他把脸埋进手心里。手背上那道浅浅的划痕还在隐隐作痛。
之后几天,温庭延不知道去了哪里,温瑾玉也没再为难他。
只是每当温故经过温瑾玉的房门,都能听见里面传出东西砸落的声音。
有时是沉闷的撞击声,有时是瓷器碎裂的脆响。
温故从不敢停留,通常只是加快脚步,尽量离那扇门远一些。
有一次,他经过时,温瑾玉的房门没有关严。
门缝里露出一线昏暗的光。
温故本想低着头直接走过去,却在经过门口时,下意识朝里面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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