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故，你不是那种不乖的孩子，对不对？”宋婉语气冷淡疏离，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
温故感受到母亲的冷漠，恐惧瞬间将他淹没，他慌忙死死拉住宋婉昂贵的裙摆，哀求道：
“妈妈，我乖，我真的很乖……能……能不能别把我丢在这里……带我走好不好……”
宋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厌烦，敷衍地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傻孩子，你在说什么胡话？难道你还想回孤儿院那种去过苦日子吗？”
“呜呜呜……他们都讨厌我，还……还说妈妈是坏人……”
温故哭得凄惨无比，喉咙干痛得像是要撕裂开来，断断续续地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让我当狗……他们掐我……妈妈，我怕……我想回去……我想跟你走……”
“什么？！”
宋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色在这一瞬间骤然阴沉扭曲下来：“回去？！”
她猛地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双手，死死掐住温故单薄瘦削的肩膀，脸上那层高高在上、优雅温婉的贵妇人面具被彻底撕碎，露出原本狰狞可怖的丑陋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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