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巧音浑身僵住,手指猛地收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她想推,手掌抵在阿香肩上,却没使出半分力气。满脑子“荒唐”“有悖l常”“以下犯上”几个词撞来撞去。
在舌尖相触的瞬间,她不受控制地仰头,喉咙里溢出壹声细微的闷哼。直到快要喘不过气,阿香才微微退开壹点。
谭巧音偏过头,x口剧烈起伏,眼尾红得快要滴血
她声音发颤:“淩见香!你真是反骨到骨子里了!我白养你这麽多年!”
阿香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妈咪,你刚才还回吻我,你别骗自己了。”
谭巧音猛地翻过身,肩膀还微微发抖:“睡觉,再敢乱来半分,我立刻把你赶出去,永远别再进这个家门。”
那夜之後,谭巧音开始躲。
她每晚坐在天井算账,同壹页账本翻来覆去地看,算盘拨得霹啪响,账目却频频出错。白天也总走神,往日g脆利落的谈吐时不时卡顿。
总要等到长廊彻底安静,估m0着阿香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门,看见阿香蜷在床上睡得安稳,她才松口气,悄悄掀开被子躺进去。
这样继续了好几天,阿香没说什麽。
只是开始不时打着哈欠,垂着眼,露出眼下淡淡的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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