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双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呆怔住,韩倾体贴地停下了抽插,温柔而吻着儿子的脸,大手抚摸着儿子的身体,温柔地笑道:“宝贝舒服了,但爸爸的肉棒还好硬怎么办?”

        韩凌双摸着韩倾汗湿的脸,天真地笑道:“爸爸可以继续干儿子的小骚逼,儿子的小骚逼生来就是给爸爸干的,儿子的淫水可以把爸爸的大肉棒泡软。”

        天真中带着淫荡的儿子,让韩倾的骨头都酥了。

        他让儿子自己抱着双腿,将肉棒下的小骚逼露出来,又投入新一轮的操干。

        这一夜,韩凌双和爸爸彻底身心合一,他们在床上翻滚到天将破晓。

        韩凌双的小骚逼被韩倾操肿了,身上也被韩倾的吻痕盖满,稚嫩的少年身体,被蹂躏得像一朵残花。

        第二天,韩凌双不能因为身体不适不能去上学,韩倾就给他请了假,他自己也把工作留在家里做。

        韩倾熬了小米粥做早餐,喂韩凌双吃完之后,让韩凌双睡下,他去客厅工作。

        正工作的时候,韩凌双扔在一旁的手机响了,韩倾接听之后,对面却是个他不认识的男生。

        韩倾皱眉听对方说话:“叔叔,您好!我是凌双的同学,听说他生病了,我想问问他严重吗?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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