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把人推出去。在门后哑着嗓子说：“小姐请回吧，过往种种，一笔g销。”
谢柔哪里还敢多待。她胡乱抹了把脸，如蒙大赦般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江亦舟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Sh漉漉的，那是谢柔的眼泪，还有她哭得厉害时蹭上来的津Ye，在光下泛着细碎的水痕。
他慢慢抬起手，凑到鼻尖。
那上面有她的气味。咸的，带着淡淡口脂的甜香，还有她身上惯用的茉莉香膏混在一起。他闭上眼将脸埋进掌心，舌尖极轻地T1aN了一下那抹Sh痕。
是咸的。
是她。
他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撩起衣摆，生涩的套弄着翘首以盼的gUit0u。背抵着谢柔方才靠过的墙，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他动作粗暴，毫无章法，脑子里全是她伏在他面前哭求的模样，Tr0U被拍开的触感，她软着嗓子说“对不起”。还有昨夜，梅树下她仰着脖子，唇瓣被亲得红肿，连换气都带着哭腔。
他手上越来越快，呼x1越来越重，最后那一下，他咬紧牙关，闷哼着S在掌心，和她的眼泪津Ye混作一团。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衣衫凌乱，满手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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