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咆哮震慑了世间万物。邻居的狗不叫了,以凡僵在原地,连室内飘舞的尘埃也定格在半空。万籁俱寂中,只有言矜重重的喘气声。

        呼哈、呼哈。

        我都说了些甚麽?言矜茫然地愣了片刻,颓然捂住眼睛。他要离开了,我怎麽还在对他大吼大叫啊?可是他都不肯听我的话!我只是想要他留下来......

        不要离开我。

        委屈来得如此汹涌,连忍都来不及,眼泪就流出来了。就像幼时跌倒就哭泣一样,是完全欠缺情绪调节的反S反应。啊,好在先捂住了眼睛,否则也太丢人了......

        「明明我那麽Ai你......我Ai你......」

        可是眼泪化为话语从嘴巴溢出去,无所遁形。这下无论如何努力也压不住动静了,哭得肩膀cH0U动。他羞愧地转过身,想逃到别的房间去时,一双手臂就自身後环住了他,将他定在原地。

        後背嵌入温暖的怀抱里。颈窝里一重,以凡尖尖的下巴搁在那里,脸颊贴在颈侧。紧贴的背脊与x膛之间,项链硌在中间带来痛楚,但谁都没有退开。过了一会,言矜终於止住眼泪,想转过身去正面拥抱,以凡却按住了他的肩膀,不允许他动弹。

        「那些东西买了有一段时日,退不掉了。」以凡像喉咙陡然被甚麽堵住,突兀地沉默很久,才继续道:「可以满足我的心愿,穿戴那些礼物给我看一次吗?」

        他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咬得异常清晰,好像演练过许多次。

        言矜用手背擦了擦Sh漉漉的脸,深呼x1两次,嗓音还是有些颤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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