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最终老实地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但少主说,先一致对外。那我们就听少主的。」
「至於以後的账……」他抬起头,望向高坡上那个挺直的白衣身影,眼底重新燃起光亮,「少主会算清楚的。」
幼狐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跟着仰起头,望向他们的少主。
晨雾渐渐散了,金sE的yAn光穿过云层,一缕缕洒在满目疮痍的土地上。
虽然战火的痕迹还在,虽然未来的风雨还很遥远,可只要那个身影还站在那里,青丘就永远有根。
青丘边境焦黑的土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折断的枪杖与碎裂的符纸,数十名狐族族人正低头清理废墟,受伤的人靠在断壁旁敷药,偶尔有几声压抑的咳嗽声,夹杂着幼狐细细的啜泣,整个边境都浸在劫後余生的沉重里。
陆景策站在高坡上,望着下方忙碌的族人,左肩的伤口已经被柳婆婆细细包紮妥当,白布上仍旧渗出淡淡的暗红。他站得笔直,银白长发被晨风吹得轻轻飘扬,只有微微发白的指节泄露了T内的虚弱。
「少主,都清点过了。」柳婆婆拄着藤杖走上来,叹了口气,「外围Si了三个守界的老弟兄,其余受伤的都敷了药,暂时没有X命之忧。秘境里的幼狐也都安顿好了,吓得不轻,好在没大碍。」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陆景策,语气里满是心疼:「少主,你也去歇着吧。伤口镇妖力未清,再撑着会落下病根的。」
「再等等。」陆景策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战场角落——那里并排摆着三具盖着白布的遗T,都是守了边境十几年的老人。当年青丘惨案他们侥幸活了下来,最终还是Si在了正道的阵法之下。
「後事办得T面些,入青丘祖坟。」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家眷按最高份例抚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