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粒消融後,余韵也足以回味好半晌,这时的初午总算能迎向顾予缘的目光,他尝试扯了扯手腕,没扯回来,便暂时妥协,「……我跟可Ai沾不上边。」
「才不是。」顾予缘托住他的脸,不让他有机会撇头切断对上的视线,「笑起来的样子,生气的样子,脸红的样子,逞强的样子,哭的样子,我都觉得很可Ai,还有刚才主动把腿张开的样子,和最後ga0cHa0的样……」
列举还没结束,承受力到达极限的小狐狸便直接上手限制言论自由,可能是拒绝接收的意念太过强烈,导致脸蛋都憋成了一颗樱团子,这次顾予缘没有抵挡住诱惑,拉开了阻碍,凑近轻轻一咬,就听到受惊的声音从紧闭的小嘴出逃了。
少年讷讷地张合着嘴,那层JiNg明的外壳完全被剥掉了,看起来更像是陷入混乱的小孩子,让人本能地无法放开。
好想再吃一口。
浑然不觉某人想要得寸进尺的心思,初午只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彷佛周遭的氧气都在一瞬间被抢走了一样,他根本没想过他家的工读生是这麽看待他的,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一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耿直,想要打破现况的意图也显得格外拙劣。
「让……让我呼x1一下新鲜的空气……」
可能是没想过会从自家老板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顾予缘明显愣了下,随即点头松手,安分地乖坐待命。
当初午有些吃力地撑着榻榻米要爬起来时,小孩先一步伸手来搀扶他,这种担心他会被风吹倒还是生怕他会摔碎的无微不至其实并非必要,但他还是从善如流地往小孩的身上靠了过去。
这可不是示弱,只是不想拂了人家的好意而已。
外头的街道冷冷清清的,属於庙会的鼎沸喧腾早已平息,多数的店家尚在休假期间,却也没怎麽见到街坊串门的身影。
初午微眯着眼,在不让腰痛加剧的前提下稍稍舒展筋骨。
晚风习习,吹在脸上相当舒适,深深x1了口气後,他突然有种重返人间的不真实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