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低。」
「……」
江毅辰侧过头。
「你是来找我写谱，还是来考试的？」
「我只是确认。」
「确认个P。」
「那你写。」
「写就写。」
练习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微声响。而那份还没有完成的乐谱，也在两人的争论与修改中，一点一点地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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