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度四年,作案后的录音再次搬上明面,连同埋葬多年的旧账一起翻出。
不利的证据摆在眼前,程晚宁依旧镇定自若:“所以呢?你们想拿一段几年前的录音定罪吗?”
她直接挑出最关键的一点,与预审员摊牌:“我不是这里的居民,那些案子也没有任何一起发生在清莱府。说白了,你们这一片警区连管辖权都没有。”
对方说得道貌岸然:“小姑娘,不用急着反驳我。你蓄意伤人的证据摆在这里,如果你执意不配合调查,我们有权利对你进行临时羁押。”
这话惹人发笑:“法律文书都没下来,就要把我羁押在千里之外的清莱府?”
程晚宁本可以不在意这群警察的胡言乱语,可问题就在于,她身在清莱府的警署。
孤身一人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被带到外地,身边被一群五大三粗的警员围着,不认罪就不放人。
她不敢想象,如果被当成罪犯羁押在警署,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群警察口口声声谈着办案,却不是为了探寻真相,而是执着于盯着嫌疑犯本身。
他们用枪械编织密不透风的审判法庭,打着正义的幌子将她定罪,以此掩饰自己内心逐利的贪y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