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程砚曦以此威胁,一切便解释得通。
“是我让她说的,那又怎样?”
程砚曦讥讽地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道出一段话:
“你父亲五年前离世,为了躲避香港黑帮的暴乱,一个人灰头土脸地逃到泰国。如今帮派坐馆只剩当年的二把手,你拿什么和我争?”
省去虚与委蛇的客套,两边陷入沉默却暗自汹涌的僵持,各怀鬼胎的心思在月光下显露无遗。
浮动的Y影掠过面容,那张洋溢着少年气息的脸仰起,透着毫不掩饰的狂妄——
“凭我b你年轻。”
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放眼整个东南亚望去,他是第一个敢明目张胆抢程砚曦东西的人。
更别提当着他的面,放出这些挑衅至极的言辞。
这注定是一场生Si难料的豪赌,所以早在骰子抛出时,朱赫泫就没想过活下去。
程砚曦冷嗤一声,没把他放在眼里:“你追nV生的手段,真的很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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