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充耳不闻。
“前世不修,冤家聚头。我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碰上你!”
李世民付之一哂:“那我定是前世积德,故老天爷赏我个如此天仙般的玉人。”说时,就待凑上来亲她。
杨兕瑶一巴掌拍开他:“讨厌鬼,我不要同你讲话!你走,滚回你书房去,别碍我眼!”
李世民乐不可支,先时郁积的闷气,霎眼间一散而空,环抱住她混闹了一阵……
此後几天,杨兕瑶便过起了“金丝雀”般忧闷的生活。虽则有某人作伴,看情况也与头里光景一般无二。可因故不出与被强制看守不让出,确有天壤之别。更别提,李世民也并非竟日在此,时断时续会出去一趟。每到这时,她性子中刁钻古怪的一面遂即喷薄而出。要麽阴阳怪气,要麽詈辞如瀑,总之,就是要闹的他不得安生。
李世民却似看顽童一般,笑笑不理。就算她偶尔变本加厉,撕卷焚书,毁器碎玩,他也只笑坎开释一着,跟即唤金凫来打扫辄止。
有一回,曹嬷嬷送来通婚书及聘财礼单,递与李世民看。杨兕瑶白了他一眼,甩了句“贪多嚼不烂”,回身进里屋去了。
曹嬷嬷哪见过这等势派,因道:“老奴不揣冒昧,二郎君虽独锺爱瑶娘子,可也要有度。若宠得跌宕骄纵、帏薄不修,便是败家的根本。这也是夫人最不愿见到的。”
李世民倒似浑不在意,只用言语开豁:“她年纪小不懂事,曹嬷嬷勿怪。”
那曹嬷嬷听如此说,已自明了。纵令不认可之至,却不便呶呶不休,就此住了口。待禀过相应事宜,遂尔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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