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左手端着的香槟杯“当”的一声极其刺耳地砸在身旁的餐台上。

        杯子里的酒液瞬间晃出杯沿,泼了一大片在雪白的桌布上。

        紧接着,他右手从时晚的臂弯里猛地抽出来,反手一把扣住她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腕,粗糙的指腹隔着薄丝狠狠压住她腕骨内侧的软肉,力道虽然克制,却不容抗拒地把人往自己身后严严实实地带了半步。

        时晚的酒红色丝绒裙从陆家少爷眼前彻底隐去,高开叉处的大腿侧面完美地陷入江郁西装下摆的阴影之中。

        江郁眼皮甚至都没抬一下。

        他连这个废物少爷的脸都懒得看,视线平直地越过对方的肩膀,落在远处另一位正在谈笑风生的董事身上。

        “陆氏城南那个商业综合体的项目。”他冷冷开口,嗓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宣判死刑,“江氏旗下的基金目前占股百分之三十七。你回去告诉你父亲,下周的董事会议上,我会亲自提议全部撤资。”

        陆家少爷脸上的淫笑瞬间僵死在脸上。

        “江郁,你疯了……”

        “你刚才说时氏要靠她出来拉什么。”江郁终于缓缓把目光移到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眼神淡漠得宛如隔着万年寒冰,“有本事当着我的面,把刚才的话再原封不动地再说一遍。”

        陆家少爷嘴唇哆嗦着动了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江郁身后时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看了看江郁西装下摆后面半遮半掩的那条开叉裙摆,气得攥着酒杯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转身滚蛋。

        江郁极其不耐地松开时晚的手腕。他转过身,从刚好经过的服务生托盘里重新端起一杯香槟,面上虽然依旧维持着拒人千里的冰冷,但心声早就在她颅腔里炸成了火山熔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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