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照见他掌下的榻褥,那里也沾了一点血。沈昭宁看了片刻,伸出手,停在他袖口前。
“伤口已经洗过了。医士说,换掉这块布,把药敷上就好。我来做,好不好?”
她问得轻,尾音落下后,便等着。
谢临渊本可以点头。
从前他翻墙擦伤胳膊,连血都没出多少,也会故意在她面前挽袖子。她若没看见,他能找出三四件非用那只手不可的事,直到她皱着眉来问。
那时候,她一碰伤口,他便叫疼。
如今掌缘一阵阵发胀,他却把袖口攥住了。
“没什么大碍。”
沈昭宁低头看他的手。
“那你松开,给我瞧一眼。”
他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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