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下来,门外有人端着东西走过,托盘碰到了门框。谢临渊听见那人低声赔不是,又听见脚步远去。
沈昭宁始终坐在原处。
她今日出来得急,鬓边有一绺头发散着,斗篷尚未解,衣襟上落着几粒化开的雪。屋里炭火足,那点水渍已经洇进了料子。
谢临渊望着她领口。
“把斗篷脱了。湿着,等会儿出去要冷。”
“好。”
她解下斗篷,搭到椅背上,又把手伸过来。
谢临渊避了一下。
动作不大,却牵到了腰腹。他背脊抵住软枕,气息骤然停住,拢在身前的中衣滑开了一点,露出底下缠着的布。
他立即去拉衣襟。
右手太急,竟抓错了地方,扯住了包扎布垂下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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