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低头,将药盏旁那块折好的布重新叠了一遍。原本已经叠得齐整,她却把四个角一一对好,指甲压过布边。
“你受过什么罪,我知道一些。还有些,你没告诉我。”
谢临渊看见她指尖在抖。
“我不敢说自己全明白。”她放下净布,“可旁人拿刀伤了你,怎么到你嘴里,倒成了你的不是?”
他想说,不是这个意思。
可若不是,他为什么一直不肯把手交给她?
沈昭宁望着他。
“我进来,是想看看你疼不疼。你却一直催我走。”
“我没有。”
话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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