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
谢临渊自己也听见了那点急。他握住袖口,声音低下去。
“不是要你走。”
“那是怕我不愿意留下?”
他没答。
她将凳子向前挪了一点,仍没有碰他。
“这件事,你可以问我。”
炭盆里有一小块炭裂开,火星亮了一下。
谢临渊的掌心黏着湿布,疼得越来越清楚。他坐了半晌,才把左手从袖中拿出来。
缠布时没顾上整齐,有一截绞在指根。他试着去拆,刚碰到,伤口便扯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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