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伸出手,托在下面,等他放。
谢临渊终于将手搁了上去。
她掌心很暖。
“这里,”他声音发哑,“有点疼。”
沈昭宁低下头。
“我知道了。”
她把温水端近,先湿了与伤口黏在一起的布。谢临渊看着她的动作,眼睛一刻也没移开。
她没有急着揭,只在布边松动后,一点点拆开。
露出掌缘那道伤时,她吸了口气。
谢临渊的手又要往回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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