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在舌尖上显得有些陌生,但她似乎对此感到满意。她的手指探入其中,试探着他的包容度,探寻着他所受调教的深度。
“前列腺肿胀了,”她观察道,“是因为过度刺激吗?”
“昨天是惩罚日,”约翰尼解释说,“他被填满整整十二个小时。”
“即便如此,他依然能给出如此美妙的反应。”埃琳娜抽出手指,随手在他的大腿上擦了擦,“我明白你为什么会为他感到骄傲了。”
在她的命令下,西蒙直起身子,脸上因羞耻与兴奋而滚烫不已。像这样被人议论——如同审视一件物品般被端详、评估——本该让人感到屈辱,可他心底却反而泛起了一股暖意与满足感。
“跪下。”马库斯命令道。
西蒙双膝着地跪了下去,目光下意识地垂向地面。
“爬去厨房,给大家准备饮品,”埃琳娜说道,“伺候的时候要保持安静。若有差错,自会有人纠正你。”
“是,女主人。”
西蒙在地面上爬行,坚硬的地面硌得他膝盖生疼。到了厨房,他动作迅速而安静地准备着饮品——一切都照着阿利斯教他的来:给约翰尼准备常温水,给船长准备黑咖啡,给埃琳娜和马库斯准备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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