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爬回了众人所在的客厅。为了保持托盘平稳,他的双臂微微颤抖,却没让杯中洒出一滴液体。
“呈上来。”马库斯下令。
西蒙举起托盘,稳稳地托住。埃琳娜、马库斯、约翰尼和船长依次取走了各自的杯子。他们动作从容,让他不得不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肌肉传来阵阵灼烧般的痛感。
“乖孩子,”埃琳娜抿了一口酒,说道,“你可以跪着了。”
西蒙放下托盘,在茶几旁跪好,身体恢复成了他所熟悉的姿态。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听着那些主宰者们交谈——谈论着他们的工作,谈论着他们的生活…………他们各自的臣服者。西蒙偶尔会被提及,大家称赞他的顺从、积极的态度,以及对训练的良好反馈。
“他进步很大,”约翰尼说道,手顺势落在席蒙的头上,“刚带他回来时,他抗拒每一道指令。现在你再看看他。”
“纪律与耐心,”马库斯附和道,“缺一不可。”
“还得有个打心底里想要臣服的孩子,”埃琳娜补充道,“你可以训练任何人下跪,但真正的臣服源于内心。”
听到这些话,席蒙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他正处于自己该在的位置——跪在主人们的脚边,因其服侍而受到赞许与重视。
午后的时光缓缓流逝,席蒙的双腿开始抽筋。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试图缓解膝盖承受的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