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秀卿醒来的时候，床头放着一杯热豆浆和一份三明治，还有一张便利贴：「九点大堂见。——陈」
她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她睡了不到六个小时，但精神出奇地好。冲了澡换了衣服下楼，陈志宏已经在大堂等着了，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到她走过来，递了一杯过去。
「黑咖啡，不加糖。」
林秀卿接过来喝了一口。「你怎麽知道我改了口味？我以前喝拿铁。」
「昨晚帮你买粥的时候顺便问了酒店服务生，她说你入住的时候要求把房间的茶包换成黑咖啡胶囊。」陈志宏按下电梯按钮，「推论出来的。」
林秀卿无语。这个人连她换了咖啡口味都能推理出来。
上午的会议安排在杨国英的珠宝公司。杨国英本人比林秀卿想像的年轻，三十出头，打扮精致但低调，在一间采光极好的办公室里接待他们。陈志宏介绍林秀卿是「基金的合作夥伴」，杨国英笑着握手，态度客气但眼神一直在打量。
「陈总突然对珠宝有兴趣？」杨国英给两人倒茶，动作优雅，「我这间小公司，怕是入不了您的眼。」
「杨小姐客气。」陈志宏接过茶杯，「我最近在评估跨境消费品的投资标的，珠宝是其中一个方向。林副总监做过很多精品行业的并购案，我请她一起来看看。」
林秀卿适时递上名片和一份简单的市场分析，杨国英接过去翻看，林秀卿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某一行数字上停了零点几秒。
会谈进行了一个小时，大部分时间是陈志宏在跟杨国英聊市场趋势，林秀卿负责记录和偶尔补充。结束的时候杨国英送他们到门口，忽然对林秀卿说了一句：「林副总监，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看起来很面熟。」
林秀卿微笑：「可能是在某个行业论坛上。我经常跑这种场合。」
杨国英点点头，没再多问。但林秀卿走出电梯的时候後背全是汗。杨国英认出她了——或者说，杨国英认出了她是杨国栋的未婚妻。
上车之後林秀卿立刻说：「她认出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