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阵。郑乘风发现自己正在往外吐血。可是令他惊讶的是,他居然毫无感觉,只觉得有很热的东西一直在往外冒着。
是个傻子。阴茎摇晃了一阵。就好像阴茎在讲话。
他要再看你,你就再狠狠打他。老东西就这样,得敲一敲脑壳。
他太老了嘛。
大拇指和食指撵进来,挤着他的上下嘴唇,郑乘风的眼睛眯了起来,脖子上的皮带又收紧了。这次他面前松了唇边的肌肉,手指拧开了嘴巴,阴茎便塞了进来。男人似乎还是怕他咬人,于是手指捏得用力极了,郑乘风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被捏断,鼻子又被血堵着、呼吸不了,只能由着阴茎在舌苔和喉咙来来回回地摩擦,直到鼻子被推到男人的跨部,他被深深摁进男人的两腿之间,阴茎卡住喉管,一抖一抖地往他的胃里射精。
男人点起一根烟。接过刚刚的话头,一边用郑乘风的嘴唇擦着自己的阴茎。
你从哪儿把他弄来的。他说。附近没人认识他么?看着像谁家的走失的。
他不是。他就是给人送来的。
谁这么缺德啊,把自己爹到处送人。轻笑。软软的阴茎又往嘴缝里摩擦。
嗯。你记不记得老黄?南门街口,拉车店那个。他店里有个伙计,是他老婆的亲弟弟,那小子跑过来和我说,这老东西,他养了五年。五年。不知道从哪儿来,也不管家在哪,路边捡的。一开始还认人,后来就越来越不行了,东南西北分不清,抬手就打,见谁打谁。五年。前些天,他扛着人就来了。和我说,正好,把赌债还了。
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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