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木若的脸色“唰”地白了,郑乘风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以往他都是被压在枕头上、面色苍白的那个,很高兴看到今天这两个强奸他的男人,都能为他的一句话接二连三的掉了魂。

        干嘛问这种问题?硬邦邦的阴茎在郑乘风的肚子上,好像一块烧火棍。

        好奇。

        好奇,嗯?

        是你把我卖给他的吧?怎么了?你卖了多少钱?他给你还了赌债吧。

        郑乘风越来越开心了。他看着达木若肥肥胖胖的脸正在急速变窄、变老。那是因为他早已习惯了郑乘风一言不发的呆滞模样,如今他不知道郑乘风是一夜之间恢复了记忆想要报复他,还是单纯在戏弄他。达木若的眼睛开始躲闪,视线在屋里来回游移,最后吞吞吐吐地抚摸着郑乘风的手臂,答道:

        “你搞错了吧?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郑乘风说。在这儿没人和我讲话,你知道我记不得事情的。

        达木若沉默了半晌,期间他的手一直抚摸着郑乘风的腰和腹,郑乘风看见他的圆眼睛里不断闪烁着光。这让他莫名其妙想起一只圆铁锅的底盘,被油润得发亮,一只女人的手戴着镯子,不断地上下掂量着那只铁锅。除了他确实拥有他的这一事实之外,达木若好像已经和普通的纳西族长得分毫不差了:他的皮肤是黑棕色的,头发留得不长也不短,鼻子很厚,脸上有星星点点的雀斑,蓝白相间的长袍上坦露着一半结实的肩膀;他说话比年轻的时候更加粗鲁了,尽管他的词汇量有增无减,只是选择这么说话。

        他已经完全从一匹小狼变成了一匹野狼,却是一匹不会捕猎的野狼,每晚饥肠辘辘地向他乞食。达木若叹了口气,也躺了下来,从身后抱住了郑乘风,每当他有什么事想乞求他时他就会这样。郑乘风能感觉到他光滑的阴茎半硬,蹭着自己的臀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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