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面看着他。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h的光晕将他深邃的眉眼g勒得半明半暗。他的眼睛很黑，里面翻涌着还未完全褪去的q1NgyU。
郁梨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高挺的鼻梁，落在他微微抿着的唇上。
“岑序扬。”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
“嗯？”
“我刚才说‘不怕’，不是在挑衅你。”她的手指停在他唇角，“我是真的不怕了。”
她顿了顿，眼睛看着他，瞳孔在灯光下亮得像浸了水的宝石：“因为你的失控，从来不是真的想伤害我。”
岑序扬的瞳孔微微收缩。
“高中的时候那次，”郁梨继续说，声音很轻，“是因为家里给你的压力太大，你害怕失去我，才会那样。但后来每一次，你失控都是因为我——因为我想靠近你，因为我说喜欢你，因为我主动。”
她的指尖轻轻描绘他唇的轮廓：“就像现在。你失控，是因为我说‘不怕’，是因为我主动吻你，是因为我想要你。”
岑序扬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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