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别墅,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h的光晕在深灰sE地毯上晕开一小圈暖意。
郁梨坐在沙发里,手指攥紧了抱枕的边缘。她看着岑序扬被光影切割得半明半暗的侧脸,和他喉结滚动的弧度。
“所以……”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从那个时候就……”
“就注意到你了。”岑序扬接上她的话,“艺术楼很旧,木地板踩上去会响。我听见琴声。循着声音走过去,看见你背对着门,站在光里拉琴。整个人g净得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她:“你拉错了一个音,蹙了下眉,重新拉了一遍。那个表情——很专注,有点倔,又不服输。我当时就想,这个人,我要。”
郁梨的心跳越来越快。
“后来在活动上,你递给我点心。”岑序扬继续说,眼神有些遥远,“纸袋是温的,你一直低着头,没看我。但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从那天起,”他看着她,毫不掩饰,“每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你在琴房里的样子。想你转过身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惊慌,会不会——”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会不会哭。”
郁梨的呼x1停滞了一瞬。
“我想象过很多种方式拥有你。”岑序扬的声音更低了,“在琴房,在放学后的空教室,在任何一个我能把你困住的地方。我想听你哭,听你求饶,听你喊我的名字,哪怕你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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