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微凉：“你考入明l后，我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开学典礼那天，你在礼堂外和谢云开说话，笑得很开心。我站在侧门看着，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才能让你那双眼睛只看着我一个人。”
郁梨张了张嘴，声音发颤：“所以如果那个时候……我跟你表白，你会——”
“会立刻答应。”岑序扬打断她，眼神深不见底，“但不会等到你十八岁。”
他凑近，呼x1喷在她脸上：“我会在那天晚上就带你回家，把你困在我的房间里。不会像后来那样有耐心，不会等你慢慢适应，不会克制自己等到你成年。”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我会在你第一次说喜欢我的时候，就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让你每天醒来都能看见，让你永远记得——你是我的。”
郁梨的心脏狂跳，一半是恐惧，一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
“那为什么……”她轻声问，“后来你等了？”
岑序扬沉默了很久。
“因为谢云开。”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压抑的情绪，“你身边总有他。你对他笑，跟他用手语聊天，放学一起回家——我看着，嫉妒得发疯。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学会了等。”
他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我怕太急会吓跑你，怕你像受惊的小鸟一样飞走。所以我压抑自己，每天看着你，计算着还能忍多久。我告诉自己，至少等到你十八岁，至少让你心甘情愿。”
“所以安全词……”郁梨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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