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累了,录音耗费了大量JiNg力,现在又坐在这里和岑家的掌权者对峙。
“七年前,”岑宣终于再次开口,声音b刚才更沉了些,“我把序扬送出国,不只是因为你的存在。”
郁梨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那个时候太年轻,太冲动。”岑宣缓缓说,“为了见你一面,可以翻窗跳楼,可以开车闯祸。那种不顾一切的样子,让我觉得危险。不只是对他自己,也对岑家。”
郁梨的手指微微收紧。
“所以我把他送走,切断他和国内的所有联系。不只是你,连李知许那些朋友,我也限制了他们的接触。”岑宣放下茶杯,陶瓷底座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想让他冷静,让他想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那他想清楚了吗?”郁梨轻声问。
岑宣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sE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h的光晕在地毯上铺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没有记忆的那七年,”岑宣缓缓说,“他像具空壳。”
郁梨的心脏猛地一cH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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