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治疗,按时复健,按时完成学业,按时参与集团事务。所有事情都做得完美,挑不出一点错。”岑宣顿了顿,“但他不和人深交,不谈恋Ai,甚至不怎么笑。和家里的联系,除了工作汇报,几乎没有别的内容。”
“我和他父亲尝试过给他安排相亲,安排社交,他都配合,但都只停留在表面。就像……”岑宣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执行命令,但没有灵魂。”
郁梨的喉咙发紧。
“我们以为,时间长了,他会慢慢忘记你,会回到正轨。”岑宣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我们低估了你对他的意义。”
“他失忆不是装的。”岑宣看向郁梨,“车祸造成的脑损伤是实打实的。医生说他可能永远想不起来缺失的那部分记忆。我们也确实……抹去了所有关于你的痕迹。照片,信息,他房间里属于你的东西——所有能提醒他的东西,都被处理了。”
郁梨的指尖陷进了掌心。
“但有些东西是抹不掉的。”岑宣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总会下意识走进空着的琴房,听到小提琴声时会愣神,偶尔会突然消失,找到人后发现他坐在咖啡店发呆。”
“我们以为这不能证明什么。”岑宣苦笑着摇头,“直到他回国,直到他遇见你。”
郁梨抬起眼。
“他恢复记忆的速度,b我们想象中快得多。”岑宣看着她,“见到你之后,那些被强行压制的记忆复苏,根本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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