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在聚光灯下有轻微的眩晕,蒲白已然分不清这是他的幻听还是现实。排练了千百遍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做出来,唱到最后一句时,他觉得嗓子仿佛挣脱了什么禁锢,声音一下子透出来,从未有过的敞亮,像破了云的月光。
这一下着实令他清醒过来,差点以为是自己破音,可望向台下,入眼皆是鼓掌叫好的人群,这才放下心。
谁知收回视线的一瞬,他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蒲白一下子愣住了,还未享受的成功的喜悦,耳边声音就如潮水般褪去,这时其他演员拉起他,带着他一起鞠躬谢幕。
可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幕布缓缓合拢,他膝盖一软,直直倒了下去!
他看到了蒋泰宁。为了低调,蒋泰宁坐在后排角落,可在他附近不远处,还坐着另一个人——
康砚。
是康砚,他绝不会看错,可是康砚怎么会在这里?他认出自己了吗?
一阵惶恐涌上心头,蒲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搀到台下的,只知道再回过神时,蒋泰宁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一边与刘承轩说着什么,一边将亲密的视线投在他身上。
刘承轩点头哈腰:“是我有眼无珠,今天才知道蒲白是蒋总引荐的,怪不得这么有灵气!刚才那出戏您也看见了,蒲白这孩子,以后肯定是要大红大紫的!”
“刘班主过誉了,是您教导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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