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泰宁客气了一句,就快步走来扶起蒲白:“清醒了么?刚刚是怎么了,被人抬着下来,吓我一跳。”
“没事……就是感冒了,头很晕。”
蒲白勉强笑了笑,满心想的都是怎么支开蒋泰宁,他抓住男人的手,低声道:“蒋总,您回来几天了?怎么也没让章叔知会我一声。”
“上午刚回来,下午就过来听你的戏。”
蒋泰宁摸了摸他带妆的眉眼:“还是第一回看你扮相,很好看。”
蒲白硬着头皮道:“我…我也想陪蒋总,但是今天身体实在不方便,能不能改天……”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小白,我订了不错的餐厅,离这里也很近,吃完饭再走也不迟。”
一个月未见,蒋泰宁妥协到这份上,自以为已是慷慨,没想到蒲白还坚持说要回去休息。他眯了眯眼,没再多挽留,只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你休息吧。”
男人走的干脆利落,连刘承轩想与他说话,他都没有搭理,蒲白知道他一定生气了,但没办法,康砚可能还在这附近,他决不能让两人此时碰面。
因为是最后一出戏,前头的演员都已经收拾好了,道具一装车,马上就能回去。蒲白不与他们一道,一个人缓缓卸着妆,等人都走完了,他还怔怔坐在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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