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年轻时候过得很潇洒,见不仁义之人拔剑,不平之事拔剑,人风风火火的,但很多人受过她的恩惠。我就是其中一个。我的出身并不好,母亲早逝,父亲又是一个暴力贪财好sE之人。那时候我十岁,父亲yu对我行不轨之事,我抗拒之下把他推倒,他更加愤怒扯着我的头发拖出院子要把我溺Si。然后,她就出现了。”

        吴蝉衣目光失焦地看着夏鲤,恍惚又看见了那个踩着人的肚子,剑直指那个男人的喉咙的少nV。她看着吴蝉衣,声音清亮。

        “这种狗男人真是该千刀万剐!小娘子,以后别回这个家了,我给你一些盘缠,你若是想离开,便去三清山,那儿现在可缺nV孩学道法了。”

        “她救了你。”夏鲤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是。后来我才知道她来自青城派。还听说她叫李因,是被掌门捡到的孩子,虽没有父母,但青城派上下待她如亲nV儿、亲姊妹。”

        夏鲤喃喃道:“可是…二十五年前…青城派被灭了满门。”

        吴蝉衣沉默一会,最终点了点头。

        “除了那位孟盟主,其实还有你娘活着。我后来与她在扬州见过,也问过当年青城派的事情,但她不愿开口。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夏鲤摇头,清明的黑眸又染上恨意:“不、不可能…灭门之仇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下…不可能…不可能…”

        吴蝉衣按住她的手,轻声道:“也许其中有什么隐情,或者她以为仇已经报了?无论怎样,她似乎放下了当年的事,与你父亲在一起,又生了你和…”

        她顿了顿,没有提起那个名字。“她在世上的仇家很多,但多数已经不在人世。至于其他我不清楚,能告知给你的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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