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孟盟主他…”
“至于这个我便不清楚了,他恰好在外历练故而逃过一劫,要问当年的事他怕是也不清楚。”
“……多谢。”夏鲤终于吃下药丸,气息渐渐平稳。吴蝉衣离开后,夏鲤才巴着眼睛,流下泪水。她已经太久没有流泪了,倘若要流,那也是流血流恨流悲。
可是现在,她不想这样自怨自艾下去。
两天后,夏鲤收拾了东西,决定离开三清山,离开这个待了整整叁年的地方。
林蓉本希望她留下来,因为她的JiNg神状态很不稳定,但吴蝉衣说,既然她要走便无需多留,一直待在上面,其实很想看看外面吧,或者说,去找活着的感觉。
活着的感觉。
夏鲤想,那必定是探寻当年的真相才能让她心里安稳,才能让她觉得自己活着。
三月,春雨走过,竹林都冒起大片笋尖,林蓉牵着马绳,夏鲤戴着帷帽,腰间系着带子,准确来说那是春水剑。
两人宛若信步闲庭,看上去倒不像即将离别的好友。林蓉说:“你走了,可吃不到小白做的竹笋烧r0U了哦。”
小白是林蓉的师妹,十六岁,做的一手家常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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