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了那么多次狠操,肚子被男人的精液灌得满得要溢出来,连子宫都被捅得变了形,承受了所有的屈辱和疼痛,结果到头来,全成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他把树种好了,原主舒舒服服地回去享受那两个男人的爱意。

        时言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咬了咬后槽牙,强行把那股酸水压下去,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团黑色的人影:“废话少说,我把命都搭进去陪你玩这场游戏,我的奖励呢?”

        黑色的数码方块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停滞,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算力评估,片刻后,机械音再次响起:“奖励结算完毕。宿主将在原本的世界线中,获得额外三年的寿命额度。”

        时言紧绷的双肩猛地塌了下来,他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年,对于一个绝症晚期准备等死的人来说,这三年就是无价之宝。

        “不过,”系统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紧接着补充道,“提示宿主。此前为查看目标人物时凛的隐藏好感度,宿主已与本系统达成交易,为确保后续世界线任务的顺利推进,宿主需在进入下一世界前,接受系统的全面敏感度提升培训。”

        时言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无力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答应你的事我不会赖账,但我现在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我要休息,立刻,马上。”

        “请求通过,即将启动传送程序。”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包裹了全身。

        当时言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重重地摔在了一张狭窄坚硬的单人折叠床上,劣质弹簧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空气里弥漫着出租屋特有的灰尘味、发霉的墙皮味以及劣质外卖的油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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