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猛地坐起身,双手如同触电般立刻摸向自己的小腹。

        平坦紧实,没有任何骇人的凸起。

        他一把扯开洗得发白的休闲裤腰,手急切地探进双腿之间,阴茎软绵绵地趴在腿根,而下面那道缝隙干爽紧闭,没有肿胀翻卷的媚肉,没有不断涌出的白浊精液和淫水,甚至连被粗糙的太湖石和硕大肉棒剧烈摩擦过的撕裂痛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具雌雄同体的身躯干干净净,完好无损。

        仿佛被两根巨物轮番灌满子宫的经历,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只有精神深处那种几乎透支的深重疲惫感,在真切地提醒着他曾经真刀真枪地经历过什么。

        时言翻身下床。

        地上,那台被网页病毒强行入侵的破旧电脑四仰八叉地倒在满是灰尘的复合木地板上,他弯腰把电脑壳捡起来,随手扔在掉漆的书桌上。

        他走进逼仄的卫生间,拧开生锈的花洒,温热的水流夹杂着水管里的铁锈味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时言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前的两颗乳头呈现出原本的浅粉色,没有被粗暴咬出的血痂。

        水流顺着他平坦的胸膛滑落,流过双腿间那个长着男性性器和女性花穴的畸形部位,冲走了一切虚幻的污秽。

        擦干身体后,时言连衣服都没穿,光着身子直接倒回了那张硬邦邦的折叠床上,他扯过一条薄毯胡乱盖住腰腹,连头发都没吹干,就昏天黑地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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