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萨菲罗斯没有听清。
“就再也不能收别人的了!”克劳德闭上眼睛,破罐破摔地冲着萨菲罗斯的耳朵大吼,声音之响甚至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造成了回音。
话音落下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眼神游移,不敢看对面的人,最后干脆直接光速跑走了。
萨菲罗斯弯腰原地大笑,笑了很久很久。
直到终于笑够了,他才挺直身体,弯起眉眼,掩唇说道:
“好。”
克劳德第二天早上离开萨菲罗斯的一等兵宿舍的时候,日头已经走了大半,他眼下青黑着,但却并不是其他人想象的整夜纵欲,而是自以为是地辛勤照顾了萨菲罗斯一整夜。
面对着萨菲罗斯后颈的伤口,缺乏经验的小鸟顿时慌了神,还以为自己不经意之间闯下大祸。即使萨菲罗斯并无怪罪之意,克劳德却满脑子都是弄伤憧憬已久的银色将军的愧疚和恐慌。
萨菲罗斯阻止了几下,发现克劳德完全混乱到听不进他的言语,索性乐见其成起来。
从未经受过Alpha信息素洗礼的腺体,好不容易得到满足,萨菲罗斯现在浑身都懒洋洋的,不乐意动弹。他干脆保持刚才的姿势,趴伏在床上,招手让克劳德离得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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