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潮水一般的担忧险些冲垮的小鸟果然毫无防备地呆呆靠近,萨菲罗斯顿时起了恶作剧的玩弄心思,明知他现在羞愧欲死,还偏偏一脸颐指气使地要求他将后脖颈的血液舔干净。
划重点,舔。
“什什什!——”克劳德一把捂住嘴,往后蹬蹬蹬倒退,仿佛离萨菲罗斯近一点就会被他吃了似的。
萨菲罗斯的腺体正舒服着,想要更多来自他的Alpha的抚弄,看到克劳德一脸抗拒的样子,他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当然,最后还是舔了,没有人能拒绝点满魅惑的萨菲罗斯,没有人。
这一夜,可怜的克劳德经历了太多,内心和三观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临走前,萨菲罗斯像是不经意地扯过一旁花瓶里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随意地将其别在克劳德制服的领口,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克劳德带着带着玫瑰花和一身明显的O味——气味的侵染是相互的——飘忽一般地回到三等兵宿舍,他受的震惊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路人或艳羡或八卦的目光。
接下来,克劳德开始和萨菲罗斯同进同出,萨菲罗斯好像得到新鲜的玩具一般,去哪都要带着他。
清晨,早早地等在克劳德楼下;半夜,将克劳德送回宿舍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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