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杰内西斯变了个戏法,在他要射精的时候用这根细棒堵住铃口。精液被强行压回的感觉让萨菲罗斯半身弹起,失控地求饶。杰内西斯比这狠心,他揉搓着将它整个塞入。理性上柔软圆钝的硅胶宛若一根尖锐的针划破他脆弱的尿道,那些细微的纹理在敏感的感官中被无限放大。下体本因过度的疼痛半软,只可怜地依偎着杰内西斯的手。那些螺旋的规则的凸起激得他再次勃起,又被那根硅胶棒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在前端颤巍巍地吐出点浊液。杰内西斯格外开恩似的给他口交,高潮一阵阵压在阴茎中却无法释放,倒流的精液最终化作萨菲罗斯的眼泪,顺着他的眼角划出晶莹的泪痕。

        杰内西斯最后拔出那根刑具时,萨菲罗斯又逆着受了一次刑,快感顺着螺纹上升。最后精液流出一道悠长的曲线,杰内西斯压着他憋胀太久而鼓起的小腹,尿液也从无法闭拢的尿道口排出。

        现在的杰内西斯做完了扩张,时间足够让萨菲罗斯漫游回被玩弄到无法控制排泄的时光里。最后是安吉尔发现了他短暂的失禁周期,严厉谴责杰内西斯非人道的性爱手法。杰内西斯不堪其扰,才将尿道棒的使用控制在萨菲罗斯能迅速调节自愈的范围内。现在杰内西斯又挤了一些润滑,适应了温暖润滑剂的萨菲罗斯为稍微有点失温的液体不由地瑟缩了一下,而杰内西斯为此道歉,萨菲罗斯觉得有点愧对他的体贴似的。你知道这不会冻伤我,对吧?他产生一瞬发问的冲动,又觉得自己应该懂的,所以什么都没说。

        羞耻感,愧疚感,痛感,组成快感,毫不遮掩的敌意,若隐若现的爱意,杰内西斯似乎就是这样的。杰内西斯变了。

        经过足够耐心的扩张,他顺利地完全进入萨菲罗斯,在温热柔软的肠道内静止了一会儿留给萨菲罗斯适应饱腹感,然后才是规律地抽插。萨菲罗斯不自觉地顶胯把自己往另一热源上撞,杰内西斯借势握住了他的阴茎,照顾起他挺立的前端。

        萨菲罗斯在温柔的不容置疑的撞击中获得一种新奇的感触。杰内西斯像浪潮一刻刻和缓而坚定拍打他,他本以为自己会欲求不满——因为他是天生的荡妇,需要激烈的疼痛,羞辱,难堪地掉下眼泪才能高潮。但现在柔和放缓的海浪反而将他受到的刺激拉长,将每一滴快感放大贯穿他的身体。他在涛澜汹涌中融化,连指甲对柱身的轻微刮蹭都令他短暂地抖动,杰内西斯感受到他的颤动又停下动作,逼萨菲罗斯昂求他继续,口齿因性快感而含糊不清,听起来像在娇嗔。

        萨菲罗斯被一阵阵波涛推上浪尖时杰内西斯松开手,爬到他身上去衔他的唇。萨菲罗斯才发现杰内西斯在仰视他,他成了池边荡漾的树,生长在杰内西斯的眼中,树冠顶着杰内西斯狭长的细眉。

        杰内西斯在这时候轻吻了他的乳粒,只是温热的唇的触碰,就让萨菲罗斯挺起胸膛,达到高潮了。精液污染了杰内西斯的小腹,被当作画布的却毫不在意,对着他绽放在空气中的乳头半心半意地道歉:对不起哦,不知道你有处女的贞操。

        萨菲罗斯,杰内西斯失节的淫妇和暗娼,在十年后成了贞洁的处女。

        α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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