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京城。试道大会在京城最大的演武场上举行。六大宗门齐聚,观者数千人。演武场中央是一座三丈见方的石台,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剑痕,是被无数场比试磨出来的痕迹。四周看台上坐满了各宗门的弟子和长老,还有从远处赶来看热闹的百姓,人声鼎沸,喧嚣如潮,热气从看台上升腾起来在日光下形成晃动的水纹。苏清漪带着沈孤崖入场时引起了一阵骚动。霜雪阁的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在试道大会上了。有人认出了她,那个曾经名动一时的霜雪阁阁主。她的目光没有与任何人对视,径直走向签到处。霜雪阁居然还有弟子参赛。有人窃窃私语,有别的宗门的弟子直接笑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几排人听到:「霜雪阁还有人?」沈孤崖站在苏清漪身侧,白衣在日光下有些刺眼。他个子不高,身形瘦削,站在那群膀大腰圆的宗门弟子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几个外院弟子交换了眼神,有人小声嗤笑了一声。

        苏清漪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她把沈孤崖带进了更衣室。更衣室不大,一张长凳一面铜镜,镜面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她从里面锁上了门。铜镜映出她的背影和门口那道白衣的影子。她在他面前跪下来,手指解开他的腰带,拉下他的裤子。他的阴茎在她面前露出来,半硬。她握住茎身,低头含住了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画了两圈,然后整根吞入。她的喉咙包裹住龟头时他的呼吸变重了。她用深喉的技巧快速吞吐着,舌面紧贴茎身,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处。节奏很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喉咙口跳动了一下。她没有退出来。精液直接喷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咽了下去,然后慢慢退出,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她站起来,系好他的腰带。手指在他衣襟上停了一瞬,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射了之后人会冷静。出手会更准。」她说。

        第一场对阵青木宗的弟子。那人生得虎背熊腰,使一柄重剑,剑势刚猛,每一剑都带着破风声呼啸而来。他走上石台时站在台中央,脚步沉稳,目光在沈孤崖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弧度。沈孤崖没有硬接,他在台上侧身、滑步、闪避,连续躲了对方十几次劈砍。青木宗弟子的剑每一次都擦着他的衣角落空,砸在石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对方的重剑刃口崩了几块缺口,虎口处渗出血丝,握剑的手明显在抖。对方在第十二次劈空后重心不稳,身体往前踉跄了一步。沈孤崖的剑尖就在这一刻抵住了对方的咽喉。全场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的剑。裁判愣了半秒才举旗宣布霜雪阁胜。看台上响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议论声。

        第二场对阵天罗宗的女修。对方剑法轻盈灵活,左手还藏着一柄短匕,专门在近身时使暗器。沈孤崖在她短匕飞出的瞬间侧身避开,同时一剑荡开她的长剑,剑尖在她咽喉前一寸停住。天罗宗女修僵在原地,手中的短匕滑落在地,在石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脸色煞白,嘴唇被咬出了牙印。裁判宣布霜雪阁胜。全场哗然,一个无人知晓的小宗门弟子,连赢两场,而且赢法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看台上有人站起来想看清华那个白衣少年的脸。议论声像潮水一样从看台的一头涌到另一头。

        苏清漪在看台上看着他挥剑的背影。他每一剑的轨迹她都看得清清楚楚,从起势到收势,从脚尖的朝向到手腕转动的角度。那剑势、那步法、那沉肩收肘的习惯,和她师父一模一样。她认出了那个起手式。苍雪十三剑的第一式。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扶手。

        当晚,沈孤崖推开住处房门时,苏清漪站在门后等他。门关上的一瞬间她把他推倒在床上,骑到他身上,扯开他的衣襟。找不到系带的位置时她直接撕开了他的衣领。她的吻落在他的胸口、他的锁骨上。

        她握住他的阴茎,没有前戏,直接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坐了下去。龟头进入阴道口时她吸了一口气,阴道壁因为突然的撑开而收缩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动。她用尽全力骑乘,腰一下一下地往下砸。阴道收缩的频率近乎痉挛,体液在剧烈的摩擦中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动作中没有一丝温柔,只有爆发。

        她在他身上剧烈地起伏着,乳房在月光下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连续的弧线。汗珠从她的锁骨滑落到他的小腹上,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阴道绞紧了他的阴茎的时候,她在用身体确认他还在这里。

        她的高潮来的时候猛烈而短促。叫了一声,短促而破碎,然后撑起身体继续动,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第二波高潮紧随其后,叫声从胸腔里冲出来,带着一丝哭腔。她的身体终于软下来,趴在他胸口,汗水把两个人的皮肤粘在一起。

        他们不知道,在观众席的角落,有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全程观看了沈孤崖的比赛。她在他使出苍雪十三剑的起手式时站了起来。她站在人群中,面纱下的嘴唇微微张开。她是苏挽歌。三十年来唯一一个活着走出那个人门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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