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崖在剑坪上练剑的时候，苏清漪站在回廊下看了很久。他练的是最简单的入门剑法。刺、挑、劈、扫。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炫目的剑芒。每一剑都干净利落，中间不存在任何犹豫。剑尖刺出时空气发出一声极轻的锐响。他的手腕稳得不可思议，无论多快的变招都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苏清漪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她感受了一下他身上的气息，化虚境。沈孤崖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化虚境。
她当年从剑道四重天突破到化虚境用了整整七年，七年中每日在剑坪上练到手指握不住剑，在瀑布下顶着水流冲刺千百次，在雪地里赤脚站桩直到脚趾失去知觉。那是她用汗水和血换来的，而他没流过一滴汗。普通修士从剑道二重到化虚要花二十年，他用了不到三个月。她靠在廊柱上没有走过去。她目光追随着他在剑坪上的每一个动作。她看着他练完了整套剑法，收剑，转身，然后看到了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收剑入鞘，朝她走过来。她什么也没说。
当夜她躺在床上抱着他。黑暗中两个人都没有睡，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均匀而沉稳。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从锁骨到胸骨，再到心口的位置。她停在那里，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的指尖下。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
「你到底是谁？」她轻声问。他的身体没有动，她没有等他回答。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你不用回答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不在乎你是谁。」
房间里的月光移到了他们的脚边。然后她翻身骑到了他身上，她的膝盖撑在床单上，月光照着她的脊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她没有急着进入，低头含住他的龟头，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的边缘慢慢画着圈。不是深喉，她的口腔只容纳了龟头的上半部分，剩下的龟头抵着她的上颚，温热的触感透过黏膜传上来。他的呼吸在她嘴里变得不均匀了，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迅速硬了起来，龟头胀大了一圈，填满了她的口腔。她松开口退后半寸，用双手握住他的茎身上下套弄。龟头在她的阴唇间反复进出，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每一次刮过阴唇内侧的黏膜时她都微微颤抖一下。她的体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润湿了。龟头滑过阴蒂时她的呼吸轻颤起来，腰不自觉地沉了一下，龟头险些滑入她的阴道深处。她没有让它进去。她用那种半进半出的节奏在边缘反复游走，不急着进入，不急着高潮，只是感受对方的存在。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拇指在她的髋骨上轻轻摩挲。
她缓缓坐了下去。阴茎整根没入她的阴道，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完全填满了她。两个人在安静的房间中做着，动作温柔而绵长。他的龟头在她体内缓慢转动，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偶尔触到她体内某一点时她的小腹会微微收紧。她的腰在他的掌心下缓慢地画着圈，每一下都让龟头触到新的角度。她的阴道壁在他的茎身上轻轻收缩，又松开，又收缩。她的呼吸在他的颈侧，温热而均匀。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叫。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几下，阴道壁夹紧了他的阴茎，从最深处开始痉挛，一波一波向外扩散。龟头在她体内被温热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地包裹、松开、再包裹。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头，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白的印痕。她伏在他身上喘着气，呼吸慢慢平复。闭着眼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在她的脸颊下跳着。
过了很久，她趴在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不离开霜雪阁，我就永远不会问。」
他知道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了，他在黑暗中抱紧了她，他的手臂收紧时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抗拒，她把自己完全嵌进了他的怀里。
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在那里停了几息的时间。她的呼吸在他的嘴唇下变得极轻极浅，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地写了一个字，等。
他忽然明白了。她在等他主动告诉她真相的那一刻。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上。她在他的怀里没有动，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她睡着了。他在黑暗中睁着眼，感受着她在他怀里呼吸的节奏。他一直没有睡，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膝盖微微弯曲，小腿的皮肤贴着他的肌肉。他在黑暗中看着她睡着的脸，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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