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崖在合欢宫行营外的密林中蛰伏了三天。他等的人终于出现了——第三天傍晚,那个刀疤黑衣人独自离开行营,沿着山道往北走。沈孤崖从树影中跟了上去。距离保持得很好,既不近到被发现,也不远到丢失踪迹。他跟着刀疤穿过一片枯木林,越过一条干涸的溪谷,来到一处僻静的山坳。这里没有路,没有人,只有密不透风的树冠和满地落叶。
沈孤崖在刀疤经过一棵老槐树时出手了。剑光从树影中弹出,直取刀疤的后颈。刀疤在最后一刻侧身躲过,剑锋擦着他的耳朵掠过,削掉了一小片耳廓。血从伤口渗出,刀疤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经没有了吊儿郎当的表情。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看着从树影中走出来的少年。
「你是霜雪阁那个——」沈孤崖没有让他说完,第二剑已经到了。两人在林间激战了近半个时辰。刀疤的修为不低,化境第四重,在合欢宫的高手群里不算顶尖但绝不是庸手。他的刀法刚猛有力,每一刀都带着合欢宫特有的阴毒内力,刀锋上淬过毒,被划到一丝都会麻痹半边身体。沈孤崖避开了他的每一刀。他的剑法比刀疤快,但他的法力储备远不如对方。半个时辰的缠斗让他的呼吸开始紊乱,经脉中灵气的流转出现了断续。他咬了咬牙,在刀疤一刀劈空露出破绽的瞬间欺身而上。剑尖刺穿了刀疤的丹田。一声极轻的撕裂声。刀疤整个人僵在原地,刀从手中滑落,插进了泥土里。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正在渗血的剑孔。数十年的修为从那个破口处散尽。他跪了下来。
沈孤崖站在他面前,慢慢调整呼吸。他没有立刻杀他。他把刀疤按在地上,扒掉了他的裤子。刀疤的肛门暴露在傍晚的光线下,括约肌缩成一个小圆点。沈孤崖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太软了。他要的是更硬的东西。他拿起刀疤落在地上的那把刀,看了看,又放下。然后他拿起自己那柄剑。剑柄是用铁铸的,底端是一个圆钝的金属球,上面刻着防滑的纹路。他握着剑身,把剑柄对准了刀疤的肛口。刀疤开始拼命挣扎。但修为已散的他挣扎的力气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沈孤崖一条腿压住他的后腰,剑柄抵住肛口,然后推了进去。刀疤张大嘴发出一声嘶吼——像野兽被踩了尾巴。剑柄上的防滑纹路刮过肛道内壁,每一条纹路都在肉壁上留下灼烧般的摩擦痕迹。沈孤崖握着剑身开始抽送。剑柄在刀疤的肛门里来回进出,金属沾上了血和肠液,每一次拔出一部分再推进去都带着一声湿黏的声响。
「那天晚上你插了她几下?」刀疤说不出话,他的下巴抵在泥土里,嘴角溢出白沫。沈孤崖继续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到底,剑柄的金属球顶到刀疤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时,刀疤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沈孤崖注意到了,他调整了角度,让剑柄的金属球对准那个位置反复撞击。刀疤的阴茎在完全未经碰触的情况下胀了起来,前列腺受刺激后的反应。沈孤崖看到了,他继续抽送着剑柄,同时伸手握住刀疤勃起的阴茎。刀疤的身体在他的手下痉挛着。沈孤崖握着他的阴茎,在他肛门里的剑柄抽送到某一深度时用力握了一下。刀疤发出一声含混的喊叫——"啊唔!"在他的手中射了。精液喷在泥土上,混着血丝。
沈孤崖在那人肛门里搅了几下,然后抽出剑柄站起来。刀疤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肛门还在抽搐,血从肛口慢慢渗出。沈孤崖捡起地上的刀,在手中掂了掂。然后一剑斩断了刀疤的脖子。血从断口喷出来,渗进落叶层下的泥土里,很快就被吸收了。他把刀扔在尸体旁边,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夜风穿过林间,吹动他衣摆上溅到的几点血迹。
他回到霜雪阁时已是深夜。苏清漪坐在他的房门口等他。她看到他衣上的血迹,没有问,站起来跟着他走进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她跪在他面前,解开了他的裤带。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他的阴茎在她面前露出来,半硬,龟头的前端还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她低头含住了它。龟头顶到她的上颚时,她的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轻轻画了一个圈。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迅速胀大。她开始吞吐,动作很慢,像一个仪式。她的舌面贴着茎身,舌尖扫过茎身上的每一根血管的凸起。她的手托着他的阴囊,指尖在囊袋的表面轻轻摩挲。她含得很深,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没有干呕,只是停了一下,然后更深地吞入。她的阴道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阴唇间渗出一丝透明体液。她握住阴茎根部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把龟头往喉咙更深处压了一压。她的阴蒂在布料下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充血,但她没有去碰它,这不是为了她的快感。她的喉咙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他的小腹收缩了一下。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套弄。他在她嘴里射了,精液有力地喷在她的舌面上。她没有吐出来,喉头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湿润,眼角有一点极淡的红。她站起来,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