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温棠的后穴被撑得合不拢,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小口,液体从里面涌出来,在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殷无邪把自己那根性器抵了上去。他的比墨砚的细一点,但更长,顶端微微上翘,进去的时候正好卡在那一点上。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了进去,温棠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殷无邪开始动了。他比墨砚更懂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那一点,每一下都让温棠的身体往上耸一下,每一下都让温棠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墨砚在旁边看着,眼神暗沉沉的。他的手握着自己那根还湿淋淋的性器,慢慢地撸,目光落在温棠被操得一耸一耸的身体上。
“师父,”墨砚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你好了没有?”
殷无邪没有理他。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更深。温棠的声音已经连不成句子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单音节,每一声都被殷无邪下一次撞击碾碎。
“师父……要去了……让我射……”
“等我一起。”
殷无邪的腰猛地一顶,停在了最深处。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同时,他的手握住了温棠的性器,拇指从小孔上移开。温棠射了,白浊的液体溅上了自己的脸、脖子、胸口。
殷无邪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那些液体立刻涌出来,混合着温棠自己的白浊,把整个臀缝都打湿了。温棠以为结束了,但墨砚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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