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轮到我呢。”墨砚把他翻了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刚才你让我让开,现在该你了。”
墨砚跪在他身后,性器重新抵着那处已经被操开的入口。但这次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把温棠的上半身往下压,让他屁股翘得更高。黑蛟索在温棠身上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随着他的呼吸一紧一松。
然后他感觉到两根不同的东西同时抵上了自己的后穴。
“你们……等一下……”温棠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人等他。
殷无邪和墨砚对视了一眼,同时往前一顶。两根性器同时没入了温棠的后穴——殷无邪的长,墨砚的粗,两根东西挤在同一处窄道里,把那处撑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程度。温棠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类的尖叫,声音又尖又长,在房间里回荡。
“太……太大了……两个一起……会坏掉的……”
“坏不了。殷无邪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合欢宗的炉鼎,天生就是用来装两个人的。”
墨砚没有说话,但他的腰已经开始动了。他和殷无邪的节奏不一样——墨砚快,殷无邪慢;墨砚重,殷无邪轻;墨砚进的时候殷无邪退,殷无邪进的时候墨砚退。两根性器在温棠身体里交替碾压、碰撞、挤压,把每一寸内壁都照顾到了,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每一下都让温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次。
温棠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他又哭又叫,唾液和眼泪糊了满脸,黑蛟索在他身上勒出深深的红痕,他的身体在两个人的操弄下像是风中的落叶,前后晃动,上下耸动,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照顾,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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