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史殷却摇头,一条手臂搭到伊衍腰间,慢慢的收紧。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眼来看住伊衍,“抱抱我。”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却听得伊衍脑子当场爆炸——他从没想过,太史殷会对他说出这种近乎撒娇的话。当然,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太史殷这种高兴和生气都是一样表情的男人,只要他肯,杀伤力堪比核爆!

        “老天!你可真要命!”几乎是咬着牙笑了一声,伊衍用力把人拽进怀里,紧紧搂住。嘴唇贴着柔软的发丝狠狠磨蹭了几下,勉强压住再次翻涌上来的欲火,他喘着气笑道:“殷,你要再勾我,我可真的受不了啊!”

        低垂的眼睫颤了颤,太史殷没说话,只把搭在伊衍腰间的那只手往上抬,搂住了他的脖子。

        是真的想立刻把不知怎么就想通了,一个劲引诱自己的舅舅压到身下正法,但透过那根软软靠在腿上的东西,伊衍知道他现在没有欲望,只是想就这么靠着自己,当然舍不得硬来。

        不过知道归知道,一看到他这光溜溜缩在怀里,眼睫低垂的诱人模样,他就感觉理智要被下腹疯狂乱窜的热意给烧穿了!

        而就在伊衍的忍耐力即将告罄的当口,太史殷突然微微抬了抬头,“伊衍。”

        “嗯?”低头看向太史殷,看着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伊衍竭力压住冲动,柔声问:“怎么了?是抱得太紧了,不舒服吗?”

        太史殷只是静静望着他,隔了好一会儿,才又道:“那天,我丢下你,是有原因的。”

        一听就知道太史殷说的是他们发生越界的那天,伊衍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唇角的那点笑意也被他抿了回去——他想起了那张洁白的长绒地毯上那一小片刺目的血迹。将人又往怀里搂了搂,他轻揉着柔软的长发,带着满心的歉意,低声道:“对不起。”

        可太史殷就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往下说:“你把我弄裂了,疼得厉害。苍岚,我没有认识的医生,只能回来做检查。等我处理好准备返程的时候,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你已经把位子坐稳了,我也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了。”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看住伊衍,“我不是要你跟我说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应该跟你说清楚。以后,我也会注意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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