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刻,伊衍终于明白,无论是脱衣、求抱,还是解释当年的事,都是太史殷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他不会再纠结于他们之间的血缘禁忌。

        眼眶陡然热得发酸,他猛的翻身将太史殷压入身下,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看入碧蓝色的眼眸,哑声道:“殷,让我吻吻你,好不好?”

        不语对视了片刻,太史殷抬手将伊衍微微发颤的手拉了下来,手臂绕上他的肩膀,掌心贴住他的后脑,昂首对着逐渐扬起的嘴唇上那道自己制造出来的伤口,吻了上去。

        温热的舌尖抵着那里反复轻扫,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伊衍忍不住低笑出声,伏低身体加深了这一吻。将舌头迎上去,想要更多的唇舌缠绵,可太史殷偏偏不让,一直在躲,反而把他的心弄得越来越痒。

        一吻结束,本该理所当然的开启下一步,抬头却见太史殷仍是一脸平静,碧蓝的眼眸虽然半合着,里面却闪烁着清醒得近乎冷静的光芒,伊衍当真是进退两难——不想强行把他拽入情事,却又想要他想得发疯!

        就这样天人交战了一会儿,他终于决定用上另一种“无耻”的法子——言语撩拨。

        重新侧躺下来,将太史殷搂到怀里,指尖贴着深陷的腰窝暧昧的抚摸,嘴唇顺着微抿的唇角一直吻到耳畔,他刻意压低嗓音,近乎呢喃般的道:“怎么一点反应都不给我?是被我昨天晚上弄痛了吗?难怪晚饭的时候我看你坐得不怎么舒服……”

        说完,他又抬头看太史殷。见他虽然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目光却微微闪了闪,便知这法子可行,伊衍暗自得意的笑笑,故意在他耳畔落下一个重重的响吻,说出更加过分的话:“要不,给我看看?要是真的还肿着,我帮你舔舔,消肿。嗯?”

        太史殷还是不吭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又过了好一会儿,他在抬手轻轻推了推伊衍的肩膀,示意他松开自己。

        然后,他慢慢的翻过身,最终把自己摆成跪趴的姿势。

        “殷!”原本只是逗弄加言语撩拨,却不想太史殷真的会肯了,伊衍不由自主的,愕然瞪大了眼,带着浓浓的不确定,低低喊了一声——他知道的,太史殷很讨厌这个姿势。他们在一起十年了,一次都没用过这个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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