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抬头看她。

        姜南星转身,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

        “所以别再装成我的神了。”她看着他,一字一顿,“沈清辞,陪我一起下地狱。”

        沈清辞眼底最后一点克制,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他猛地低下头,像一头终于撕下温润伪装的野兽,狠狠吻住了姜南星的唇。这个吻里没有长辈的悲悯,也没有掌权者的从容,只有绝望、暴戾和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的疯狂。他尝到了她脸颊上滚烫的泪水,咸涩的,却像烈火一样点燃了他骨子里压抑多年的所有Y暗与贪婪。

        “好。”沈清辞的声音暗哑得可怕,x腔剧烈起伏着,“既然要下地狱,南星,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爬上去。”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一边凶狠地吮吻剥夺她所有的呼x1,一边将她重重地压倒在主卧宽大柔软的真丝大床上。昂贵的大衣被粗暴地扯落,姜南星身上的衣物在男人发颤却极具力量的手掌下碎裂开来。

        没有前戏,也没有往日里那种游刃有余的挑逗。沈清辞单膝跪在床榻上,随手扯下领带缠在自己的指节上,那双总是握着佛珠、签发政令的g净双手,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掰开了姜南星那双白皙修长的腿。

        她那里早就因为刚才极度紧绷的情绪对峙和隐秘的兴奋而Sh透了,晶莹的ysHUi顺着娇nEnG的x口蜿蜒流下,打Sh了深sE的床单。

        沈清辞看红了眼。他扶着那根因为极度恐惧失去她、又因为她那句“沈清辞”而兴奋胀大到近乎狰狞的巨物,没有用任何润滑,借着她自己泛lAn的水Ye,极其凶悍地一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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