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南星仰起修长脆弱的天鹅颈,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太深了,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伴随着男人身上浓烈的沉香味,铺天盖地地将她溺毙。
“叫我什么?”沈清辞红着眼,像个从神坛跌落的疯徒,SiSi掐住她的不盈一握的细腰,腰腹肌r0U猛地绷紧,开始毫无章法、近乎报复般地大力挞伐。每一次ch0UcHaa都整根没入,粗硕的gUit0u狠狠碾压过她最敏感的g0ng口软r0U,带出大GU大GU黏稠的水声。
姜南星被顶得在床上不断向上瑟缩,指甲在沈清辞宽阔的脊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迎着他失控的目光,哪怕身T已经被g得软成一滩水,嘴里却依然带着哭腔挑衅:“沈清辞……你也不过是个……啊哈……会发疯的凡人……”
“是,我是凡人,我是个满手泥泞、护不住你父母的罪人。”沈清辞大口喘息着,俯下身,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尝到了血腥味。他的大掌r0Un1E着她x前饱满的雪峰,声音哑透了,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与病态的占有yu,“但在床上,在这个地狱里,你也只能是我的。叫出来……宝宝,像平时一样,叫我!”
那处要命的酸胀感让姜南星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她在这种极致的粗暴与男人卸下一切防备的脆弱中主动沉沦。她抬起雪白的长腿,紧紧缠住沈清辞的劲腰,将他拉向自己,红唇贴着他的耳郭,颤抖着吐出那个让他疯狂的称呼:
“Daddy……啊……太深了……Daddy弄坏我了……呜呜……”
这声娇媚入骨的“Daddy”彻底轰塌了沈清辞最后的理智。
“乖nV孩……Daddy陪你一起烂在这里……”
沈清辞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打桩机般的高频撞击让两人JiAoHe处翻起白沫。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他只是一个为了留住怀里这个nV孩,甘愿交出所有底牌的男人。他发狠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将自己的恐惧、亏欠与深Ai,通过这种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一次次Si命地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唔……Daddy……要去了……不行了……”姜南星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了那根不断肆nVe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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