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能将衣带系好,最後只能草草地打了个Si结。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却远不及我心中的万分之一。
我没有点灯,只是藉着从窗棂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跌跌撞撞地走向梳妆台。
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扭曲的脸,眼睛又红又肿,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
那是我吗?
我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一片茫然。
可我没有时间犹豫。
我捡起桌上的木梳,胡乱地扒拉了几下头发,甚至拿起了那支他送我的、最喜欢的银簪,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没有去捡,也没空去心疼。
我转身,拉开了卧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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