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走廊,空无一人。
下人们都已睡下,整个县令府,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我提着裙摆,赤着脚,像一个幽灵,在这Si寂的府邸里狂奔。
我跑过长廊,跑过庭院,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可我感觉不到。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回家。
回到苏家去。
只有那里,才能给我答案。
只有那里,才能让我从这场可怕的猜疑与恐惧中,解脱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跑出县令府的,也不知道守门的护卫看见我这副模样时,是何等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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