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当那一股滚烫而粗暴的力量狠命撞进沈氏体内时,沈氏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种被异物强行撕裂的痛楚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竟是极致的惊慌——她以为是姿妤用了什麽阴狠的刑具,或是某个侍卫的暴行。
可是,当她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在空气中震荡,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後方传来的那声低沉、压抑且充满痛苦与愧疚的喘息。
「不……求您……住手……」沈氏绝望地哭喊着。
然而,当她支离破碎的呻吟在殿内回荡,她听到了後方传来一声熟悉的、混合着浓重喘息与哭腔的低唤:「……妃儿……对不起……」
那是景琰的声音!
沈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她拼尽全力扭过头,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她看见了那张涂满脂粉、妖冶而扭曲的脸;看见了他穿着那身廉价且放荡的纱裙,正像个疯子一样,在姿妤的鞭策下,将那份被阉割的尊严疯狂地输出在自己体内。
「景……景琰……竟然是你……」沈氏的声音在颤抖,她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像青楼女子般妖娆、却又像畜生般施暴的男人,竟是她曾经仰慕的夫君。
「再深一点,景琰,别让你的太子妃等急了。」姿妤玩弄着手中的锁链,每拽一次,景琰便发出一声带笑的悲鸣,腰部的冲刺便愈发野蛮、愈发毫无章法。
金属锁链的碰撞声、肉体拍击的黏腻声、以及景琰那近乎崩溃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沈氏被这股排山倒海的野蛮力道撞得灵魂出窍,在那份极致的惊慌与不可置信过後,原本冰冷的身体竟然在那抹了脂粉的汗水侵蚀下,渐渐滋生出一种自毁般的、潮湿且滚烫的渴求。
殿内的空气燥热得近乎凝固,沈氏在景琰近乎发疯的冲刺下,理智早已化作一滩烂泥。那带着脂粉香气的汗水从景琰脸上滴落,砸在她裸露的脊背上,烫得她灵魂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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