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景琰最後一声饱含屈辱与宣泄的低吼,他在沈氏那湿漉漉的深处彻底爆发,滚烫的洪流将她推向了失神的顶峰。沈氏纤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软榻边缘,脚趾蜷缩,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处被撑满的、阵阵痉挛的余温。

        然而,姿妤并未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小婵,把他们两个串起来。」姿妤优雅地起身,绦红纱裙曳地,美得像一尊饮血的魔神。

        两名内侍迅速上前,将气喘吁吁、瘫软在地的两人强行分开,随後用粗厚的皮革锁链将两人的手脚反剪缚住。沈氏与景琰背对背跪趴在地,脖颈上的狗链被交织锁在一起,迫使他们不得不仰起头,维持着一个极其屈辱且卑微的姿势。

        姿妤转身,从黑檀木盒中取出一件镶嵌着幽蓝宝石的银色假阳具。她不紧不慢地将其佩戴在腰间,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在烛光下折射出残酷的光芒。

        「景琰,方才伺候得不错,现在轮到本宫来疼疼你了。」

        姿妤跨步上前,一手狠狠拽住景琰後脑的发丝,迫使他露出那张涂满脂粉、泪痕斑驳的脸,随即毫无怜悯地挺身撞入了太子的後庭。

        「啊——!」景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身青楼女子的薄纱裙摆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摇曳。他那原本柔软、媚态横生的身躯在姿妤的暴虐下剧烈颤抖,金锁链与玄铁环碰撞出杂乱的哀鸣。他在姿妤的身下像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卑微地求饶,却又在极致的痛楚中被强行激发出扭曲的生理反应。

        一旁的沈氏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看着那尊贵无比的储君,此刻正像个最卑贱的禁脔,在姿妤的跨下承欢、哀嚎。那种视觉冲击彻底刷新了她的认知——原本以为景琰与姿妤的私情已是极限,却没想到,权力与慾望的深渊竟然可以荒唐到如此地步。

        「怎麽,心疼了?」姿妤一边在景琰体内野蛮地输出,一边腾出手,指尖带着冰冷的药膏,猛地探入了沈氏方才才承载过太子的後庭。

        「唔——!」沈氏娇躯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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